進入大吳哥這個擁有千年歷史的都城之後,我來到了巴芳寺 (The Baphuon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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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芳寺與稍早參觀過的塔普隆寺非常不同。可能是因為它位在大吳哥的主要道路旁的關係吧,巴芳寺沒有被森林所吞噬,沒有隱匿在綠意之後,而是有個緊鄰主要道路的牌坊,以及將近兩百公尺長的參道,引領眾人在豔陽照射下,往前方的高聳寺廟走去。

Aerial  

200米長的參道高於地面一尺,他的結構有點像是橋,由三排短圓柱架空支撐,而不是個紮實的平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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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道之中有個十字亭,亭子本來已毀損了,直到近年才修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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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芳寺是11世紀中葉優陀耶迭多跋摩二世(Udayadityavarman II) 建立,獻給印度教濕婆神的國寺。

巴芳寺是一座象徵須彌山的金字塔形神殿建築,與之前所看到的變身塔有點類似。這個高聳的金字塔形神殿,由三層須彌台構成,最底層的須彌台東西方向長120米,南北方向長100米。三層須彌台總高度為34米,如果加上上頭的塔的話,就有將近50米高了。50米,等於十五層樓高了噢。即使沒有要爬到塔上頭,但是要爬到第三平台也要34米,也就是十層樓高。天啊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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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不管在高度或是體量上都很驚人的巴芳寺,讓元朝使者周達觀歎為觀止。

周達觀探訪真臘王國後,寫了「真臘風土記」,敘述在此見到的壯闊建築以及其驚人的細節。周達觀在書中曾提到巴芳寺。他寫道「金塔之北可一里許,有銅塔一座,比金塔更高,望之郁然。其北一里許國主之廬也」。金塔指的是巴戎寺 (The Bayon),銅塔指的便是當時巴芳寺中的銅塔。巴芳寺原先有24座銅塔,還有八個銅製大象,不過銅塔早已不知去向,銅象也是,不過即使失去了閃亮的銅塔,留下來的碩大建築體同樣的讓人感到震撼。

我在巴芳寺的金字塔形建築前,看到好多排列在地上的短圓柱。他們是否像前方的參道一樣,本來是某個參道的支柱,只是參道殘破了,消失了,所以留下支柱。是這樣嗎?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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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想起巴黎的皇家宮殿 (Palais-Royal)。皇家宮殿的中庭有好多黑白條紋的立柱,是藝術家丹尼爾・布倫 (Daniel Buren) 的作品,讓那個古色古香的法國宮殿,多了某種現代摩登的色彩。巴芳寺的排列立柱,雖然不是現代藝術家的作品,倒也呈現某種現代裝置藝術的感覺了呢。

palais-royal-large  royalposts <巴黎皇家宮殿,圖片截自網頁>  

我跨越了圓柱群,往巴芳寺的金字高塔走去。

抬起頭,看著陡峭的階梯,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。我早上在吳哥窟走了三小時,已經消耗不少體力,而巴芳寺沒有樹木遮蔽,完全暴露在陽光下,讓我光走到金字塔前就汗流浹背了,現在還得爬上十層樓的高度,才可以到最頂端? 好累喔。不過,已經來到這裡了,不上去實在說不過去,所以我便戴好帽子,斜背好包包,手抓緊樓梯欄杆,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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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層樓當然沒辦法一鼓作氣爬上去,所以爬到第二平台時,我便走到平台上,欣賞平台上的雕塑細節,或是遠眺附近的景觀,順便讓一直往上抬的雙腿休息一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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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一旁的牆面發現一個塗鴉,畫的是佛陀的模樣。在古蹟上塗鴉很可惡,不過撇開這點不談,佛陀塗鴉倒是畫得蠻可愛的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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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,我來到第三層平台,也就是巴芳寺的最高點了。第三平台上有不少立柱,應該是迴廊建築的一部份,只是迴廊頂部已經不見了,留下的是像藝術家丹尼爾・布倫所做的現代藝術一樣的排列立柱,在這個金字塔形寺廟的頂端組成漂亮的畫面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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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平台的最中心有個小金字塔,是整個巴芳寺的最高點。小金字塔可能正在整修吧,所以樓梯圍起來了,不能上去。也好,不然現在的我可沒力氣再往上爬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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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芳寺當初被發現的時候,損毀的非常嚴重,而其修復工作又一直遇到各種阻礙,比如修復工程從1960年開始後,遇到了紅色高棉,而告中斷。然後,記錄石磚位置的文件不見了,讓考古團隊又得重頭開始,慢慢找到對的石磚,放到對的位置。自1995年開始,由一組法國考古家為首的考古隊又開始修復工作,修復工作到了2011年11月才完工,也就是說修復工作歷經了51年,世人才看到巴芳寺的完完整原貌。所以,如果早幾年到吳哥觀光的人,就沒辦法好好的欣賞巴芳寺了。至少不能爬到最上頭吧。

繞到巴芳寺的西面,我發現一層一層的金字塔形建築變得模糊不清,大石磚堆成的牆面還凹凹凸凸的,成為一個扭曲的牆面。是修復出了問題嗎? 我在心裡納悶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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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一旁的解說牌時,我才發現,凹凹凸凸的牆面竟然是刻意做出來的。那是個臥佛誒。

15世紀後期,巴芳寺改為佛寺,在第二層台基西邊修建了一尊個70多米長9米高的臥佛。只不過臥佛太過龐大了,再加上巴芳寺建立在沙土上,無法承受這個重量,所以很有可能在建立臥佛時就坍塌了不少部分,當然臥佛也沒完成,所以現在只能看到凹凹凸凸,好像進入了扭曲空間的牆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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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芳寺的北面不遠處即是空中宮殿 (Phimeanakas),兩者之間也有小徑相通,所以不少觀光客會在看完巴芳寺之後,便接著到空中宮殿去。我也不例外。不過剛才爬上巴芳寺消耗了我不少體力,再加上跟司機金林約定的碰面時間快到了,所以我僅僅站在空中宮殿的外頭拍幾張照,遠遠的欣賞,隨即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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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因為要前往空中宮殿,所以我繞到了巴芳寺的圍牆外頭,看到一個很可愛的畫面。

我在這裡遇到了一個光溜溜的柬埔寨寶寶。好像還不到一歲的他,乖巧的坐在石塊上,由阿媽拿著水瓶,從他的頭上倒下,幫他淋浴。似乎很享受清涼的水花的感覺,或是看到週邊出現很多拿著相機逗弄他的觀光客覺得很有趣,所以寶寶一直發出咯咯笑聲,可愛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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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今天看到柬埔寨裸男。」我之後傳了簡訊跟朋友這樣說。是個有著黝黑肌膚,還有陽光般笑容的男孩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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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越南胡志明市&柬埔寨吳哥之旅 (請按以下標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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